【印象托里】胡杨情:沙漠不朽的灵魂

地州新闻 2017-10-10 10:35:34来源:托里零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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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

托里

    我对新疆的沙漠胡杨有一份特殊情感,源于他坚守不朽的生命赞歌。在沙漠边缘枯死的胡杨叶寻不见、枝找不见,只剩下狰狞的躯干,似妖魔鬼怪;但是这种奇形怪状竟让人不觉害怕,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震撼。虽然早已经死去,却看到了无尽的生机。我觉得站着死去就是一种活着:像苍狼、似秃鹰、如侠士、若行者,在歌唱、在思索、在哭泣、在眺望,千种姿态万种风情。

    “活三千年不死、死三千年不倒、倒三千年不朽”,一个三千年的传奇换来了“沙漠英雄树”的美誉。生命顽强的树木不计其数,而胡杨作为世界最古老的杨树,有着别样的传奇经历。胡杨之奇在于它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能够繁衍生长,不怕热与冷、耐盐碱、抗旱涝。胡杨又称灰杨,属落叶乔木,是一种沙漠化后而特化的植物,大多是野生,被人们誉为“沙漠勇士”、“沙漠英雄树”。它的叶和枝的多变是为了防止水分的蒸发,它的根系很广,经常可以看到在圹垠的沙地上裸露的长达数十米的根网。它的根扎得很深,可以吸收沙漠深处的水分,所以无论是飓风沙暴或是洪魔的肆虐都无法撼动胡杨的根基。胡杨林是一种神奇的群体,生长期漫长,由于风沙和干旱的影响,很多胡杨树造型奇特、诡异。如果说楼兰古城、尼雅精绝是传奇,那么胡杨就是造就了楼兰和精绝传奇的传奇。

    可是,谁能知道作为“沙漠英雄树”,它也在“流泪”。胡杨能生长在高度盐渍化的土壤上,原因是胡杨的细胞透水性较一般植物强,它从主根、侧根、躯干、树皮到叶片都能吸收很多的盐分,并能通过茎叶的泌腺排泄盐分,当体内盐分积累过多时,它便能从树干的节疤和裂口处将多余的盐分自动排泄出去,形成白色或淡黄色的块状结晶,称“胡杨泪”,俗称“胡杨碱”。居民可以用来发面打馕,因为它的主要成分是小苏打,其碱的纯度高达57%~71%。除供食用外,胡杨碱还可制肥皂,也可用作罗布麻脱胶、制革脱脂的原料。一棵成年大树每年能排出数十千克的盐碱,胡杨堪称“拔盐改土”的“土壤改良功臣”。是“胡杨的泪”成就着传奇。“矮如龙蛇欻变化,蹲如熊虎踞高岗,嘻如审狐掉九尾,狞如药叉牙爪张”。倘若没有辉煌的一瞬,它的干渴,它的挣扎,它体内苦涩的盐,它怪诞的泪,只不过是一种摧残下的傲立。

  这样的悲壮是有性格的。行走在塔里木河岸,我看见了大片壮阔无边的枯杨,光芒四射的树冠如同大狮的头颅,虬干苍劲的舞姿矗立在广阔的天际,似仰天长叹似不屈抗争的卫士。此时,胡杨林中飘过阵阵凄风,这凄风中指天画地的条条枝干,以及与这些枝干紧紧相连的棱棱风骨,如同一只只怒目圆睁的眼睛。眼里,是圣洁的心与叹息的泪。也是对时光和岁月最好的祭献,立于风中肃然起敬。现在新疆大地上不正是有这样一群人在顽强奉献着吗?

    三千年的传奇,铸就了不朽。你的身躯里蕴育着千年岁月的秘密。地下孕育千年的梦,地上磨砺千年的姿,倒下去修炼千年的魂。三千年的岁月堆积,也无法抹去我对你不朽的情意。

胡杨,我爱你!

文字由杨佳峰

  图片由托里县摄影协会、党彤(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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